神谷 清

欢迎来到我的精神世界。

【新风pwp】爱与诚 甜饼车一发完

summary:新之助的心脏会永远为风间跳动。

ooc属于我,男孩们属于彼此。

新之助主视角

私设两人已成年在一起

私设日本同性恋婚姻合法

失身酒设定提及

私设风间醉酒后性格大变样          
                                   点我看新风谈恋爱。

soul mate(灵魂伴侣)

“生命的华尔兹,跳出鲜血滴落的声音。”

第一人称书信格式

人名念法致敬洛丽塔

一定要看到最后,结尾有反转!

梗主:红豆奶茶(橙橙)已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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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爱的洛德金:

 

萨福克郡的晚霞很暖,我现在正在坐在你为我买的那个摇椅上给你写信,我听见阳台上的虫鸣鸟叫,那愉悦几乎也把我快感染了,我缓缓地阖上了眼,任自己沉入这片温暖之中。

我的洛,请允许我这么叫你,亲爱的,我很享受我在叫你名字时舌尖轻触上腭的感觉,那轻轻地搔痒几乎能融化我的心,老天,我更爱你感冒后轻轻念我的名字,带着鼻音的低语,像极了情人之间温柔的午夜情话。

现在就会觉得,时间过得实在是太快了啊。我一天天地看着温妮(我们共同收养的宝贝)长大,老天,她现在已经长到我胸口的位置了,洛,你以前说她长得像我,你说她那头金色的鬈发和我的一模一样,我想我对你的热爱终能抵岁月漫长,洛,她现在的眼睛总能让我想起你,那泛着水蓝气的眸子,和你一模一样,只是那双眼睛永远不会像你看向我时那样滚烫,我知道,不会再有人比你更爱我了,洛。

院子里的蕨草已经快长到一尺高了,可是我并不想修剪它,哦,亲爱的,可不是因为我懒,我想有时这样也会蛮好的,院子里现在像一个绿色的花园,这简直棒极了,充满了无限的趣味,我的洛,如果你在的话,恐怕又要在我身边念叨了吧?小温妮很喜欢这些,她每天都从那些蕨草中间钻来钻去,这可不是一个淑女的做法——不过我也并不打算让她成为一个淑女,我希望她能成为自己想成为的人,就和我们俩一样。

今天早上过的很安静,洛,我为我的小温妮煮牛奶,我看着锅中乳白色的牛奶冒着气泡,潮湿的白雾迎面扑来,我的睫毛上都沾染上了细小的水珠,不禁心头一痒,小姑娘也快活的很,她说她很喜欢煎蛋上淋的沙拉酱,我纠正过她那是蛋黄酱,不过她还是坚持要叫沙拉酱,好像一切美味的酱都只有一个名字——沙拉酱似的,她也很喜欢培根上金黄色的脆边,洛,我现在的厨艺已经有很大进步啦。

洛,我想要晚饭后去院子里散步,我在后院里新种了一些花,种花可真不是件容易活儿,于是我就想起来以前和你一起散步的日子了,我们并肩走着,手背会不经意的触碰,然后便顺理成章的挽在一起,这听起来很棒,我害怕到时候我会不由自主的亲吻你,请你到时候不要躲开,亲爱的,我更希望能轻轻抱着纤细的你,然而心中明白你那纤细躯体下是一颗强大的内心,你有着和太阳一样温暖的温度,身上总是有一股甜甜的气息,像是果汁冰棍和甜甜圈,我一直都知道,我们也可以像小孩儿那样——躺入一堆树叶中,我可以亲吻你滚烫的耳垂,你会笑着躲开,一簇星星在我们头顶上的细长的树叶黑色缝隙中闪着微光,夜空是生机勃勃的。

洛,他们都在安慰我我以后的日子会很长,可是我知道不会很长了,我突然很想和你约会,像是老电影里那种秘密的街头约会,你会站在咖啡店前面等,而我会在背后悄悄捂住你的眼睛,等你猜出了正确答案再抱紧你,亲爱的,这时候你一定会嬉笑着用那双蓝色的眼睛来看我,像是北极的汪洋,每年初春时浮冰融化,微寒的水流随着浪潮翻滚着,咸湿而又清爽的气息缠绵不断,让人感觉好像迎面一阵水汽。

我的洛,现在天已经黑了,时间过得还是很快啊,我越来越喜欢看老电影了,我现在变成了一个很念旧的人,与现代格格不入,像是一个过时之人,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念旧,大概是因为过去有你吧,我又记起了留声机买来的那个下雨的下午,你轻轻用手指敲着桌子,伴随着留声机里的音乐打着拍子,那双蓝色的眼睛中是近乎寂静的安宁。

我现在也在听留声机里的音乐,我在听你过去听过的音乐,我想做一切你过去做过的事。这首歌很熟悉,好像我以前陪你听过,也许是爱乐之城那部电影的原声带?好像是叫这个名字,我过去太年轻了,洛,我没有认真陪你听过音乐,没有陪你看完你最喜欢的那部电影,那部电影的光碟现在还摆在客厅的茶几上,我那时甚至还不懂该如何去爱你。

我好像有点懂你的感受了,这首歌的确很好听,你留给我的琐碎记忆太多了,洛,它们几乎汇聚成一条闪耀的星河,每天夜晚都在睡梦中不停地照耀着我,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它们能化成你温柔炽热的呼吸。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原谅我,今天早上,温妮被我送去寄宿学院了,请原谅我,我的洛,我以后并不能照顾她。

洛,我现在后悔把你葬到那么远的地方了,我去那个墓园要驱车很久,那太远了,你的墓碑上几乎已经落了一层灰,我好像很久没来看你了,这并不好,我给你送了你最喜欢的玫瑰花,它们很艳丽,但却一点都不庸俗,我希望它们不会落得像小王子里玫瑰那样的处境,陨石袭击了星球,所有的玫瑰花一夜都化为虚无。

我不希望它们和你一样朽烂。

留声机里的音乐放了一遍又一遍,可是我就是舍不得换,洛,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正在捧着你生前最喜欢的那件礼裙跳华尔兹,嘿,我是个疯子,我知道这一点。

这件白色的礼裙和你蓝色的眼睛很搭,我一直都知道,不过我好像不小心把它弄脏了,从手腕上留下的血不小心蹭到上面了,不过没关系,我会洗干净它的,现在安静极了,我只能听见留声机的音乐声和嘀嗒嘀嗒声——那是我的血滴落在地上的声音。

我是一个疯子,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我一直都知道这一点。

我想也许这是我们之间的最后一曲华尔滋了,洛,原谅我自私的想象你还在我身边,你曾经告诉我黑暗之后就是光明,那么我现在要迎来光明了。

我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血液在身上迅速流失,我的胳膊开始软弱无力,舞步也开始颤颤魏巍,我能感受到我的生命在被迅速的抽送出来。

我可能坚持不了太长时间了,洛,血迹——在手腕上的血迹结成了血痂,可是还是有血液不断的涌流而出,头部的眩晕感几乎让我睁不开眼。

我很快就要来找你了。

我的洛,你简直是我所有温柔情绪的起点,是生长在灵魂之上的秘密花园,迷幻而温柔。

我看见我们过往的一切在我眼前飘过,空气中是甜腻的气息,像极了玫瑰的花香,荼靡又华丽,像是积攒到快要满了的红色花液顺着青绿色的枝茎流了下来,我几乎都快要生成幻觉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这么任性,洛,濒临死亡的滋味并不好受,我好像看到你了,我好像看到了那双蓝色的眼睛——那片汪洋,你向我走来,所有璀璨的光芒洒在你的头顶,圣洁的赞美诗,夜中散落的星,咸涩的水汽,与独属那片汪洋的海风。

洛,如果说你的那双眼睛是北极的汪洋的话,那我愿意永坠于那片爱河之中。

我的洛,我永远爱你。

永远。

 

 

 

 

 

——来自洛德金一生的挚爱,信徒,终生伴侣的绝笔。


卑微求一下红心,蓝手。

 

 

 

【喜懒】灵魂伴侣 短篇一发完

ooc严重预警

带点天使au

拟人化

狗血梗预警

天使人设私设众多,注意避雷

他:喜羊羊

少年/天使:懒羊羊

00

喜羊羊见过真正的天使。

01

“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天使吗?”

喜羊羊突如其来的发问让沸羊羊抓着竹签的手一愣,他有些震惊的抬起头,含糊不清的嘟囔着。

“你在做梦呢?”

“没什么。”喜羊羊明智的截止了话题。

也许昨晚都是他的错觉。

他的睡眠并不好,每天起夜已经成为常态,然而昨天晚上他却意外地发现,厨房的灯是亮的。

一个男孩从冰箱里翻着东西,努力抽出埋在最深处的冰棒,他保证自己一定看到了男孩背后的翅膀。

那双柔软的,雪白的翅膀,美好而又意外,像是仲夏夜的童话。

“……你是天使吗?”

他迷迷糊糊地看到男孩回过了头,具体的容貌他记得不是很清楚了,但他唯一记着的是那一双金箔色的眼睛,纯粹到动人。

后来的事他也不记得了,第二天早上醒来时,自己躺在沙发上,也许一切只是他的错觉。

这个世界上又怎么会有天使呢。

02

回到家之后已经很晚了。

毕业之后他搞起了科研,压力也是与日俱增,于是抽烟就变成了一种宣泄压力的好方式。

淡淡的烟草味让他不自觉的抽了抽鼻子,丝丝缕缕的烟雾细细缠绕在鼻尖,辛辣充斥着整个鼻腔,让他几乎有一种中暑般的眩晕感,他倚靠在阳台上,霾白色的烟圈溶于紫色的夜空中,几乎过往的一切都化为虚无。

他忽然瞥到了一抹白色,在阳台上显得是那样的突兀,那是一根白色的羽毛,坚挺又纯粹,他把它捡起来把在手中细细玩弄,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那个少年。

“可以把它还给我吗?”

他抬起头,在一片烟雾中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栏杆上的少年,那圣洁精致的脸庞和弥漫的烟草味不断混杂,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和谐感。

当然,他并没有忽视少年熟悉的金箔色眼睛和身后的那双白色翅膀。

“原来昨天晚上的不是梦。”他意外很轻松的接受了这个事实,毕竟是搞科研的,他轻轻地拨弄着那不断颤抖的翅膀上的羽毛“你真的是天使啊?”

“我当然是啊。”少年有些无措的揉了揉头发,深棕色的发丝在他的脸边漾开了好看的弧度“我过来是为了拿这根羽毛的。”

“这根羽毛?”

“每个天使的翅膀上都会有一根最坚固的羽毛,无论什么都不会摧毁它,这根羽毛可以被自己的主人轻易地拔掉,昨天我过来拿冰棒的时候不小心给弄掉了。”

他捏了捏羽毛尖儿“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懒。”

“那阿懒,我可以给你这只羽毛,但是,作为回报,以后你要经常来我家,和一个天使交朋友挺有意思的。”他眨了眨眼“你想来根冰棍吗?”

答案当然是肯定的。

他拿了两根冰棍,冰棍橘黄色的外表上泛着白色的水汽,他看着懒吮着那根冰棍,内心忽然充斥着一种说不出的满足感。

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秘密花园,这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天使。

03

“天堂很无聊。”

喜羊羊听到这句话之后拿着烹饪勺的手顿了顿,褐色的汤汁咕嘟咕嘟的冒着泡,潮湿的白雾迎面扑来,他的睫毛上都沾染上了细小的水珠,让懒心头一痒。

“是吗。”他漫不经心地搅着汤,目光却朝懒看去,他习惯性的用手抹去了少年嘴边的零食渣。

两个人已经相处了好一段时间了,少年虽说是天使,可是赖在人间的时间却比在天堂还要久。

“在天堂,我们天使也要上学工作啊,而且天堂的美食也没有人间这么多,有趣的东西也没有人间多,天使长很严厉,经常把我训哭。”

“说起来,你的名字真的不像一个天使的名字,哪有天使会叫懒的。”

“因为我整个人就很懒啊,从上学的时候就这样了,上学时天使长交给我们的知识我早就懂了,所以我就懒得去学。”

“你是个天才。”

“我能看出来喜羊羊你也是个天才哦。”

懒嗅着厨房中弥漫的香味,炖汤的浓香与花香混杂在一起的味道有点奇怪。

“这是什么花?”

“你说的是客厅里养着的荼靡吧。”

客厅的桌子上铺着柔软的桌布,玻璃瓶中插的是白色的花,让人不自觉的就想到了初雪。

“你一直待在人间,不怕被其他人看到吗?”

“天使都是有魔力的,只有你一个人能看到我。”

“保持这份魔力下去。”喜羊羊轻轻抚上天使的脸庞“你只能被我看到。”

04

“你最近好像很喜欢一个人独处。 ”暖羊羊无意中的话让喜羊羊差点有一种暴露了的错觉。

“怎么会。”

他突然生出一种孤独感,他不能给别人说自己其实是交到了一个很有好感的朋友,因为别人根本就看不见懒。

他忽然又想起了以前上学时自己远远超过同龄人的那种优越感和孤独感。

如果可以的话,他情愿自己根本不是个天才。

他其实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最近懒好像越来越虚弱了。

他并不想承认这个事实,并且和懒默契的假装一切正常。

他太害怕失去懒了,那是他的天使,是他在人间发现的宝藏,与懒相处总会让他有一种共鸣感,这种感觉让他贪恋。

然而今天他回家之后,他看见他的天使窝在沙发上,身后的那双翅膀已经趋近于透明。

“……为什么?”他努力压住自己颤抖的尾音。

“天使不能来人间,来人间会消耗我们的法力,所以翅膀会变得透明,我知道这很玄幻,但这的确是事实。”

少年抬头看向他,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近到可以在眼中看到彼此,他轻轻地揉弄着少年每一个指尖,感受着那圆润的弧度,这几乎是他下意识的习惯性的动作。

他忽然感受到一阵又一阵的悸动,比起默契的知己的那种触动来说,应该更像是心动。

他爱少年。

当他意识到这个时,他立马甩开了少年的手,却只得到少年惊愕的眼神。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他们两个经常做这个动作,原来他们经常这么亲密无间。

习惯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东西。

“怎么了?喜羊羊。”

“没什么。”他重新牵回少年的手,看着挎在自己胳膊上的手腕出了神,略显苍白的皮肤,以及那青绿色的,隐隐蜿蜒在薄皮下的血管。

他忽然生出一种冲动。

啃囿噬,吸囿吮,故意发出那咂咂令人脸囿红的水声,然后让眼前的人脸囿红着抱紧自己的脖子。

可是现在对于他们来说一切都太早了,他才刚刚动心,少年还不知道他对他的感情发生了变化。

再等等吧,总有一天他会坦露心迹。

05

他等不到坦露心迹的那一天了。

秘密花园总会有陨落的那一天,他该知道的,他很害怕独属于他的少年像玫瑰一样枯萎。

但他没有想到枯萎的那一天来的这么快。

“我看不到你的翅膀了。”他试图用指尖去抚摸,却什么也没有摸到。

“我被天堂除名了,喜羊羊。”

他的指尖一顿。

“我偷偷从天堂下凡的事被发现了,天使长把我的翅膀折了,折翼的天使和普通人没有什么区别,我很快就会被处刑了。”

“……什么刑?”

“火刑。”

“我陪你一起受。”

“没必要的,喜羊羊你没有必要为我这么做,我从以前开始就很厌倦这个世界了,我上学时因为过于聪明,懒惰,而被他们排挤,没有人能够真正的理解我,直到我遇到了你。”少年的眼神中是从未见过的安宁。“我身为堕落的天使,应该受罚。”

这世上又哪里有什么堕落不堕落的,他的天使可以懒惰,可以不畏惧世俗,这明明很好。

他的天使在那个夜晚悄悄的离开了他,然而,天使并不知道他其实并没有睡着,他尾随在天使身后,来到了羊村最偏僻的湖边。

那曾经是天使他最喜欢去的地方,听他说,那是人间与天堂的交界口。

那是一个很美好的地方。

他看见缥缈的火花从四周兴起,围绕在他的天使周围,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到来,他闻到了布料被烧焦的味道,怪诞又荒唐。

他不顾一切的抓住了天使的手,指尖紧紧相扣。

少年被烧伤的伤口结成了一个血痂,在衣服上的血迹干涸成了暗黑色,他紧紧握住少年的手,随着少年身上血液的流逝,指尖的温度也越来越凉。

没有翅膀的天使就像一个普通人,一个脆弱的让他想保护的普通人。

可没有翅膀的天使依旧是他的信仰。

他爱他。

“我希望你下辈子不要做天使,做一个肆意妄为的恶魔。”

“听起来很好。”

他轻轻地抚上少年的脸颊,他的所有救赎全都被打破,他爱着他,可是他明白人与神明之间的距离有多大。

也许这一刻并没有人与神明的区别,只有两个共同患难的灵魂。

他仿佛看到所有的璀璨的光撒在少年头顶,像极了几年前他们初遇时阳台上的月光。                 赞美歌,诗誉,温柔的晚风,正大光明的爱恋,这些他都妄图得到,可惜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有。

他爱而不得。

剧烈的疼痛让他开始清醒,火花剧烈的燃烧着,围绕在他们身边,这是死亡前的最后共舞。

他为他的天使陪葬。

“你为什么要和我一起死?”他听见了少年的呢喃,有点口齿不清,这句话被少年柔软的嗓音念出来格外动人。

“……因为我爱你”

他并不知道少年是否听到了自己的话,他们耳边被火舌的嘶嘶声充斥着,那几乎掩盖了一切声音。

他也没有机会再知道。

他的天使已经闭上了眼,他在火中紧紧抱住了他。

他与他共同奔赴死亡。

这是他与他的天使最后的生命绝唱。

06

“村长,喜羊羊的生命体征还存在,可是却一直没有呼吸,他已经维持这个状态三天了。”

“也许他不会醒了。”

“啊?”

“他一直在做梦,并且沉浸于梦境中不想醒来,也许只是因为梦中有他想见的人,而现实生活中,那个人却不在了。”

三天前羊村发生了大型火灾,少数羊死亡,多数羊受伤昏迷不醒。

喜羊羊在拯救懒羊羊的过程中受伤,然而救出来之后懒羊羊却还是因为缺氧死亡,喜羊羊也受伤昏迷。

后来,一切尘埃落定,喜羊羊终究是在一个早上失去了生命体征,他与懒羊羊的墓碑挨得很近,每年都会有新鲜的荼靡花放在懒羊羊的墓碑前。

那是懒羊羊生前最喜欢的花。

这便是他与他之间的所有故事。

两个天才的爱情故事。

两个疯子的爱情故事。

【荼靡花:末路之美,代表最深刻的绝望。】

由于是在半夜写的,所以比较混乱,写的比较差,先这样吧,大家先将就着看,希望不要嫌弃我(。 前面的那些天使什么的都是喜羊羊在梦境中的幻想,那时懒羊羊早已去世。
卑微求个红心和蓝手







【耳黑】禁锢 短篇一发完

撞梗致歉


年上养成


第一次交党费


ooc严重预警


拟人化


01


一只耳见到那个小男孩时,他还是威风凛凛的一方霸主。


他在花园里发现了那个小男孩,即使穿着佣人服装仍然在一群仆人中显得格外突出,他看到了那一抹柔软的白,更像是营养不良的苍白,皮带裤松松垮垮的挽在膝盖上,小腿完美的弧度一览无余,总能让人生出无限遐想。


总归给人感觉不像是个仆人,倒像是什么被养的很好的小少爷。


娇生惯养的那种。


他心情很好地蹲下了身,努力与有点瘦弱的小男孩视线平齐。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有名字。”男孩的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儿奶音,还有点青少年想要变声的嘶哑。


“每个人都应该有名字。”他轻轻地揉了揉男孩儿有点烫的耳垂“你以后就叫黑猫了。”


男孩并没有拒绝,仆人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这个时代就是如此。


关于黑猫这个名字,倒也足够形象。


男孩有着黑色的柔软短发,一双金箔色的眼睛中不是仆人该有的温顺,而是带有侵略性的野性,白色的衬衫一边卷起,露出了一截瘦弱的腰,深棕色的短筒裤被挽到膝盖以上,露出了被勒出红印的膝盖和白皙的小腿,脚踝骨在迈步时可爱的抽动,更不用提那看起来手感很好的臀部。


一只可爱至极又具有兽性,有点狡黠的小黑猫。


多漂亮一双眼睛,他想,那带着野性的金色比黄金还纯粹,只是不适合安在这样一个丝毫不懂礼仪的小男孩身上。


不过没关系,他会亲自教这个小男孩礼仪,将他变为独属于自己的收藏品。


“跟我走吧。”


“好。”


男孩眨了眨眼,眨了眨那双近乎让他痴迷的金箔色眼睛。


02


“这个房间里住的是谁?”


隔着一层门板,男孩听到了外面侍女的窃窃私语,荒唐嘈杂的像是制作粗劣的话剧。


“住的是主人的养子。”


“养子?”


“比起养子来说,更应该像主人的禁脔,那是一个长的很好看的男孩,年纪很小,以前是花园里的仆人,没有什么文化。”


“好了,别再瞎聊了,给他送午饭吧。”


男孩看见侍女进来,那是一个年轻女孩,面如死灰,脸色泛着不健康的灰白色,敷着一层粉,粉底在汗水中融化,整个人呈现一种怪异的状态。


“小少爷,一只耳大人今天晚上才会回来,午饭你就先一个人吃吧。”


“真是要命。”男孩小声的嘟囔着,用勺子搅着盘子里的奶油浓汤,却硬生生喝出了一股鱼腥味儿。


这倒是比他以前当仆人时的伙食要好很多,可他还是很不自在。


他忽然很怀念以前仆人们在一起吃饭的烟火气,那时大家都挤在狭小的房间里,房间里会有一股奇怪的苹果酥派和最劣质的啤酒混杂在一起的味道,他从窗户的小孔里看到自己所工作的那个庄园大的荒芜,即使是在晚上,也只有餐厅亮着昏暗的灯光。


以前他什么都没有,现在他拥有一切。


他现在成为了一只耳大人的养子,身份尊贵,衣食无忧,每天在这个大房间里无所事事。


他知道禁脔是什么意思,毕竟他出生在贫民窟。


那个地方实在是太乱了。


庄园里的老管家将父母早亡的他从那个地方救出来,把他带到庄园里让他干花农的活。


从那时候起,他就是一只耳大人的所有物了。


尽管他并不甘心。


03


“我想上学。”


一只耳听到这句话之后勺子差点从手里滑出去,他抬起头来正视着眼前这个小男孩。


“作为你的养子,我不想让你丢脸。”男孩硬着头皮继续说。


“好。”他把勺子放在桌子上,发出“当”的一声。“我会尽快帮你安排的。”


男孩有些惊讶的抬起了头,没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干脆。


他的名字是一只耳,是有原因的。


他是专门走私军火的黑手党老大,黑手党这个行业太危险了,但金币落在箱子里的脆响足以让人忘掉一切危险。


他只有一只耳朵,另外一只耳朵在军火交易中不慎被敌方用枪打伤。


后来,他历经了一切,他与死亡共舞,他终于成为一方霸主,却失去了自己的家人和很多忠诚的手下。


他一生参加过的葬礼比婚礼还要多,他每一次都是盛装出席。


他收养男孩已经有快一个月了,然而,今天是他第一次将男孩送回卧室。


一切都太拘谨了,不管是卧室的装修还是整体色调,都压抑的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我也许该给你卧室安一个壁炉,另外应该买一个布艺沙发,靠枕需要吗?”


男孩看着眼前的男人,那双锋利的黑色眼睛中不是往日的冷硬,而是柔和,让他感觉好像深海中的黑色漩涡,充满了危险,他惧怕海洋,惧怕那无尽的深渊,也惧怕黑暗与孤独。


他不能仅因为表面就深陷下去。


男孩躺在了比起往日来说更显柔软的大床上,房间里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湿冷,也许只是因为角落里跳跃的火苗的心理作用。


“你的脚很凉。”


男孩战栗的感受着那双有着粗茧的大手抚摸着自己绷直的脚尖,那句话被男人用漫不经心的语调念出来,竟然有着说不出的性感。


他感受着那双炽热的大手包裹着自己的脚趾,随后男人起身,来到了自己的床头。


他看着那双眼睛,那双足以打碎他一切幻想的黑色眼睛。


“晚安。”


他从男人那里得到了他一直没有得到过的东西。


一个柔软的,湿漉漉的,吻在额头上的晚安吻。


他的脚被捂热了,他的心也被温暖的融化了。


男人捂灭了床头的蜡烛。


“不管怎么样,现在你该睡觉了。”


他揉了揉男孩的黑色短发,在踏出卧室,走出卧室门的那一刻,他清晰地听到了男孩在被子下面的嘤咛。


“晚安。”


他转过头,眼里闪着亲吻与迷茫。


“晚安,我的黑猫。”


04


“你应该是一个正派人士。” 白猫说。


黑猫看着眼前的人,那双蓝色的眼睛像是夏日气泡水,蔚蓝的天空,与柑橘香清浅的甜味,能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夏天,也会让人想起碳酸饮料,冰块在焦褐色的可乐中翻转,气泡像是大海中的氯气一样消散。


清爽而纯粹。


“以后和我一起当警官吧!大家都会很尊重你的,我们可以一起行仗除恶,像古代的大侠那样。”黑猫并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奇奇怪怪的问了一句“什么是正,什么又是恶?”


“好人是正,坏人是恶。”


黑猫忽然想起了他名义上的养父,那个黑手党,所谓的一方霸主。


“好人与坏人不能一起和谐相处吗?”


“当然了,好人是要制裁坏人的。”白猫含糊不清的点了点头“你怎么会问这种问题?”


“没什么。”黑猫摇了摇头“我以后要当一个好人。”


一个受万人敬仰的好人。


他抬头看向白猫,白猫逆着光站立,那水蓝色的,满是褶皱的虹膜折射出奇异的色彩。


此时的黑猫已经入学多年准备毕业,并度过了青春期,逐渐成长为一个青年。


05


夕阳慢慢靠近地平线,似乎天际都被染成了红色,昏暗的灯光在客厅里慢慢亮起,亲吻着沙发上蜷缩的少年,灯光在空隙中落下的光点格外像是散落下的繁星,却终不及少年动人。


“我很久没有和你好好谈谈了。”


黑猫听着那低沉的脚步声,一步步来到他的身边,他周围的沙发陷下去一块。


有点凉的手指轻轻地抚弄着他的头发,让他立马舒服地轻叹了一声。


“你这个小鬼还会装睡。”


他漫不经心的用指尖轻挠男人的掌心,这几乎是他下意识,习惯性的动作,却被男人反握住他的手,与他温热的掌心相触。


“我不是小鬼了。”他抬起头直视男人的眼睛。


“好,黑猫。”男人憋着笑的样子有点奇怪,好像以前所有的严肃全都被打破一样。“我们的相处模式有点不对。”


“哪里不对。”


“我们现在相处的模式很像家人,可这不对”男人轻叩着桌面“虽然说把你当养子,可是我对你一直有情欲。”


“……情欲?”


“嗯,我是把你当情人养大的。”


男人看见他的小黑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然后给了自己一巴掌。


扇的可真狠啊,他想,他能感觉到嘴角都肿了。


“你个混蛋!”


他看见泪水从那双世界上最漂亮的金箔色眼睛里流了下来。


少年从来没想过这个。


他一直所敬仰,亲近的父亲把自己当成情人。


他现在不能接受,甚至胸腔里有一团怒火,像是神明最忠诚的信徒被神明背叛一样。


他就像是牵线木偶一般,所有的一切都被安排好,在舞台上滑稽的表演博得人们的欢笑,一直到结构散架,悲惨的一生就这么匆匆闭幕结束。


在内心深处已经被遗忘很久的不甘心,此时又复燃。


06


“我还是没想到我们最后会是这种结局。”


客厅里的留声器放的是格调较高的音乐,而不是随处可见的民谣,他能感受音乐中隐隐的暧昧和悲叹,一曲难尽的深意和撩动心弦的浪漫,慵懒而闲适。


男人擦了擦已经落灰的酒杯,在里面缓缓倒入半杯红酒,腥红色的液体不慎溅到桌面上,一片滑腻。


刚才与警察们的搏击已经让他伤痕累累,血从他的伤口撕裂处渗了出来,他扯着受伤的嘴角笑了一下,随后,缓缓从自己胸前的口袋里抽出了一支烟点燃,受伤的手轻轻搭在膝盖上,随后闲适的吐出了几个霾白色烟圈,飘渺的火花在那双眼中不断闪烁,几乎把他的以往全部燃烧。


自从一只耳坦露心迹之后,黑猫就有意躲着一只耳,但关于他成为一个警察的事情,一只耳还是有所耳闻。


警方这次对一只耳下的是重点通缉,他已经在劫难逃了。


“放弃你黑手党老大的身份,认真交代你所犯过的所有罪行。”黑猫扣了扣枪,却始终用那黑漆漆的枪口对着一只耳。


那是他曾经的主人,养父,也是对他觊觎的人。


“我不可能抛下黑手党,我现在所获的所有成就都是我的兄弟们用命换来的。”男人语气轻松的像在讲述一个笑话“我参加了他们的葬礼。”


“你知道你做了多少坏事吗?”


“这世上又有什么好与坏,正与恶,只不过全靠自己感情来判断而已。”男人缓缓的向黑猫走来,黑猫无视了旁边白猫的紧张,只是更加用力地扣了扣枪。


匕首插入了胸口,插入了白猫的胸口。 黑猫几乎都没有看到男人是怎样行动的,这是黑手党老大的本事。


他听到了旁边警员嘈杂的急救声,一时间失了理智,他看见自己的枪被男人扶住,他几乎以为自己要完了,男人一定会枪击自己。


然而男人只是将枪口调向了自己胸口的方向。


“既然坏人没有办法改过自新,那就杀了坏人吧,一命换一命,挺值得。”


男人握住了他的手,扣下了板机。


“亲爱的,这回你赢了。”


子弹击中心脏。


07


那个庄园被因为白猫警官死亡而愤怒的警员烧成了灰烬。


黑猫唯一能找到的,是一盘录像带。


录像带里的男人意外的拘谨而青涩,脸色不是死亡之人所有的灰白。


“我从第一眼见到你时就沦陷了,我见识过太多污垢与将死之物,你是那唯一纯洁美好的白色,我借着养父子的关系偷偷接近你,我并不是很擅长养孩子,我一直在努力学习,努力学习爱护你。”


“我知道你当了警察,这很好,你应该有自己的职业。”


“可惜我们好像天生相反,就像你生来就是美好的,而我生来就是坏人。”


“我不明白这世界是怎样辨好坏的,我以为这世界上没有真正的善与恶,好与坏。”


“好人也会做坏事,坏人也会做好事。”


“我不明白。”


“我说的废话可能有点多了。”黑猫看着他在屏幕里露出了一个笑容,一个格外真诚的笑容。“我的黑猫啊。”


“我一直都很爱你。”


后来,黑猫成为了一个真正的好人,一个受万人敬仰的好人。


可是他失去了一切。


白猫因为失血过多死亡,他的一只耳大人也随着庄园的消失而陨落。


他输的一塌糊涂。


后来他终于知道了那个庄园里种的花叫蓝楹花。


那是他的一切过往,是他生长在灵魂之上的秘密花园。


他是一个好人,他的一生却怪诞又荒唐。


 


【蓝楹花的花语:在绝望中等待爱情。】


 


 


 


 


 


 


 


 


 


 


 


 


 


 


 


 


 


 


 


【新风】永坠爱河 甜饼一发完

撞梗致歉


ooc严重预警


用的文梗:同化瞳症


私设众多


by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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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


不应该这样子,风间想。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泄出,在新之助的脸上落下了模糊的光点,风间伸出手,轻轻地拂上男孩的脸,熟睡中的男孩总是能击中自己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知道。


01


“隔壁班的野原君又被告白了。”


樱田妮妮满意的看到风间会长的手抖了一下,墨水在表格上划下了一道黑痕。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几乎每天都有人向他告白,毕竟是学校篮球队的。”风间重新握住笔。


“不过,这一次总归说有些不同。”樱田吹了吹指甲上没有干的指甲油,柔和的粉色让风间下意识想到了樱花,在强韧的褐色嫩叶烘托和蔚蓝的天空映衬下,绽放绚烂的花朵,浓稠的粉色清丽而娇弱。“毕竟这次告白的是金有民子,那个有名的大小姐。”樱田故意慢吞吞地说。


他知道那个女孩,一个不矫揉造作的富家大小姐,反而个性十足,有着有点滑稽的爆炸头,每次都会甜甜的叫着“新之助前辈。”


“你说新之助会答应她吗?”樱田抽出被心不在焉的风间抱在怀里的文件夹,她看着倚在窗边的风间,男孩结合了温柔的爱幻想的稚气和一种怪诞的压抑感,有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有的成熟。


“我不知道。”风间扭过头看向了窗外,那里是清丽柔和的山樱。


02


风间的眼并不是纯正的黑色。


相对于黑色,应该说更像是墨蓝色,像是夜中的海,饱含水分,带着咸涩海盐气息的空气,凉凉的将人的全身裹住,随着水漫过脚背,几乎对水温的戒备渐渐消失,与这个世界的分界线也越来越模糊,人生的一切似乎都消失了意义,所有的璀璨的光芒全都溶入那深沉的海中。


是一双很容易让人沉迷的眼睛。


洗澡后浴室的镜面上满是水气,风间伸出手拂去镜面上的白雾,却发现好像还是有点模糊。


最近自己的视力好像有点下降了。


他推开浴室的门,卧室里一片黑暗,正打算摸索着把灯打开,却意外撞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你这算是自投怀抱吗,风间。”


湿润的气息拂过耳边,像惊雷一般炸开,几乎让他软了半边身子。


“你怎么在这?新之助。”


“谁让风间洗澡引诱我的。”


风间努力不去理会这驴头不对马嘴的回答,手在墙上一阵摸索,这才把灯打开,白炽灯过于刺眼的光让他的眼角沁出生理性盐水,眼前人的五官在水雾中模糊不清,腰身上突如其来的紧缚感让他突然明白自己是被新之助抱紧了。


他忽然很讨厌这种感觉,他现在和新之助离得那么近,可是他却第一次产生了一种距离感。


也许不只是因为今天金有民子的告白,还有一点别的东西。


“喂,新之助,你答应金有同学的告白了吗?”


“没有。”


风间抬头看向紧贴着的自己的少年,那一双眼睛不然让自己想起了川端康成笔下的雪国,一片无垠的白茫茫,却吸引着一波又一波人,即使知道最终结果是死亡仍然前赴后继。


这是雪国的独有魅力,也是新之助的独有魅力。


“你肯定不会答应她的告白的,毕竟你这小子只喜欢成熟的大姐姐,不是吗?”风间其实不想这么说的,可是刻薄的话却脱口而出。


“你明明知道不是这样的。”新之助看着眼前比自己近乎矮了半头的男孩,他很想揭开男孩严肃正经的伪装,每次却又无能为力。


“已经很晚了,新之助。”


这是很明显的要新之助走的意思。


少年并没有走,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用那一双黑到极致的眼睛看着风间。


他听到了风掀起窗帘的声音,他好像闻到了奇怪的香味,麝香和花香混合在一起,有些怪诞庸俗却出乎意料的和谐,他好像看见所有的光芒照在少年头顶,像是夜空中散落的星。


“风间,可以和我说句晚安吗?”


他听到了自己心跳的声音。


一下又一下,可是他坚信自己只是心律不齐。


换句话说,他不想承认自己开始动心了。


“为什么一定要让我说?”


“因为晚安都需要重要的人来说吧。”少年轻轻地笑了下“小彻?”


新之助对自己名字的直呼让风间从脸红到耳根,这才别别扭扭的说了一句“晚安”


“晚安,风间。”


门被关上了,卧室重归一片寂静。


他将紧紧系着的领口松开,小声的喘息着,听着自己心脏不停的跳动声。


实在是太犯规了,刚才那一句晚安,怎么可以那样温柔啊。


03


“你真是喜欢静。”


风间闻言抬起了头,便被易拉罐冰凉的外壁冻的一哆嗦。


“给你的。”新之助把饮料塞到他的怀里。


“碳酸饮料?”他红着脸看着新之助紧贴着他坐了下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慢慢拉近。


“是的。”新之助点了点头,风间轻轻地捧着冰凉的易拉罐,那冰冷的外壁在自己灼热的手的包裹下似乎都快要融化了。


他的心也似乎快要融化成一团了。


“碳酸饮料对身体不好。”


“风间一直都没有变啊。”新之助搅着纳豆,看着淡黄色的豆子扯出了白色的丝。“喜静到连吃午饭都要来天台吃,仍然坚持吃营养的东西,而不去尝试那些所谓的垃圾食品,这样人生会少很多乐趣的。”


风间没有说什么,用筷子挑着把花椰菜夹了出来,乖乖放入嘴中,曾经十分讨厌的花椰菜,如今他也有勇气吃下去了。


新之助扯开一袋洋芋片,膨化食品自带的充气带着洋芋片本身的咸香。


“来一片吗?”


他点了点头,洋芋片嚼起来会有一种可亲的嘎吱嘎吱声。上中学之后很少吃这些东西了,现在吃起来会觉得意外的美味,这种由人工甜味剂,防腐剂组成的零食,一直被母亲抵制为不营养的,如今这样吃,竟然会有一些逆反的快感,不受束缚,无忧无虑的吃这种食品,身体竟也健健康康的由内向外发育成熟。


风间看见了饭盒上多出来的青椒,微微的歪了歪头。


“不吃青椒?”


新之助笑了笑“青椒很有营养的哦,风间帮我吃下去吧。”


“你还是没有变啊,新之助。”


“如果我要是和风间说”新之助轻轻用手抹去他嘴边的洋芋片残渣“其实我变了呢”


“啊?”他抬起了头,却只是撞进了那双眼睛里。


那双柔和的黑色眼睛。


04


金有民子将新之助约出来时,他是并不大情愿的。


“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你了。”


“我知道。”金有明白自己现在应该狼狈极了。“你先听我说,新之助前辈,我为了你离家出走了,因为我的爸爸让我以后与自己并不认识的人联姻,而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可是民子,每个人都应该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而我并不喜欢你。”


“为什么不尝试一下呢?新之助前辈,我一直很崇拜你的洒脱,为什么不和我尝试一下呢?难道我真的比不上那些成年大姐姐?”


“我有喜欢的人了,民子。”


“……那个女孩子是谁?”


“其实,我喜欢的是个男人。”新之助之助笑了笑。


“你连他的身份都不舍得跟我透露吗?”


“他不知道我爱他。”


“他应该是一个很棒的人。”金有民子看着眼前的少年明显温柔了的眉眼,努力扬起唇笑了笑。


“他当然是一个很棒的人。”也许连新之助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多温柔。“他给我的感觉就像是一只傲娇的小猫,冬天来了窝在你怀里的那种小猫,绒毛像初生时一样柔软,粉白的肚皮暖呼呼的,不懂得如何向你表达爱,容易受到惊吓,向你亮出小爪子。”


“这种男孩子真的很可爱。”


“对啊。”新之助露出了一个笑容,像金有民子第一次对他心动时的那个笑容一样温暖“我发现民子你当倾诉的朋友还是蛮好的。”


“如果能够帮到新之助前辈,那真是太好了。”


金有民子这才发现自己最大的特点是不够坦诚,明明很喜欢眼前这个男孩子,却撒谎说能够帮到他自己很开心。


她不想当他的朋友,她想当他的恋人。


后来她无数次回想起第一次见到新之助前辈时的场景,才发现原来那不是自己眼中的光,而是新之助前辈本身的光。


她很羡慕那个男孩子,那个被新之助前辈所喜欢的男孩子。


05


“为什么要把我约到这个小公园呢?”


“你知道以前我们的关系有多近吗?”新之助坐到了秋千上,那双长腿倒显得有点拘束。“那时候你只有我们五个朋友,而你和我的关系最亲近了。”


风间有些无措的推了推眼镜,最近他的视力越来越差,现在已经戴上眼镜了。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风间,你有很多的朋友,我们不在同一个班级,我们渐渐疏远。”新之助看向了坐在另一个秋千上的男孩,他们现在的距离很近,以至于都能在彼此眼中看到自己。“我倒宁愿我们不会长大,我们会永远在这个公园玩耍,而我也不会与你疏远。”


【这样我就能独占你一个人了。】


风间突然感觉自己的呼吸急促了起来,心跳也不停地跳动,他好像窒息于一片广阔的黑暗中,四周什么也没有,他只能听到自己清浅的呼吸声,水冷的彻骨,咸涩的水灌入他的鼻腔中,他几乎不能呼吸,和墨水一样有刺激性气味的氯气充斥着。


他好像能够意识到现在这种怪异的气氛是为什么,他突然有点害怕新之助接下来说的东西了。


“风间,我不知道自己对你的感情是什么时候变得质,一开始是友情,但是现在已经变成了爱情。”


“风间,我喜欢你。”


也许连新之助自己都没注意到他对风间说的是喜欢而不是爱,这场爱恋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了。


“……新之助,我们都是男的,你不要再说傻话了。”


风间只是感觉心脏一阵一阵的抽疼,好像美梦成真可好像又受到了什么的束缚。


大概是世俗的羁绊。


“风间,你真的不愿意为了我突破世俗那层束缚?”


“我不知道,新之助,我好像对你有好感,可是……”


“风间。”他打断了他的话。“其实你并不喜欢我。”


“你永远都会是那个好孩子,可是我和你不一样,风间,我下了很大的决心才来和你表白,我以为你会答应的。”他突然有些哽咽“可是你没有。”


他嗅着空气中熟悉的香味,风间有洁癖,一年四季身上总会有淡淡的薄荷香,新之助一直很喜欢这味道。


换句话说,其实他喜欢风间的一切。


“风间,我向你告过白了,可是你没答应。”


我以后不会再固执的喜欢你了。”


06


他是半夜被梦惊醒的,醒来之后枕边空空落落的,窗户并没有关紧,风掀开了窗帘,让他起了一阵凉意。


睡不着了。


即使在黑夜中睁了一会眼,仍然不能适应黑暗,即使好奇为什么眼前还是这么昏暗,他也没有下床去开灯。


刚才做的梦太真实了。


那个梦几乎是他心底深处最美好的愿望,包含了他所渴望的一切东西。


夕阳慢慢的变化,金箔色到淡橘色再到红色,最后便是紫色的夜,仍然是他所熟悉的公园,新之助拿着一根点燃的仙女棒,身上的衣服合身又妥帖,那璀璨的光芒照耀着,像极了夜空中散落的星,男孩弯眼笑着,温柔的叫着“风间。”


一种油腻腻甜滋滋的感觉忽然在风间心头漫开。


他也知道这是梦,因为只有在梦中,他才会这么无拘无束。


他闻到了新之助身上甜腻的香,大概是巧克力小饼干的味道,甜腻的让他的心也变得粘糊糊的了。


后来他惊醒之后,得到的是一个寂静到几乎安宁的卧室。


打开了床头卧室的灯,他敢保证自己绝对听到那啪的一声,可是眼前依旧昏暗,没有光明,他连看事物也看的模模糊糊,完全看不清。


按道理来说,这么久应该适应黑暗了,可是他并没有。


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再也看不到光了。


07


“你见过意大利的太阳吗?”


新之助听到男孩突如其来的问话之后削苹果的手顿了一下“这又是什么典故?”


“传说意大利的太阳是最温暖的。”风间循着声音来源将头转向了新之助的方向,那一双眼神中没有光亮,给人一种死沉的错觉。“可惜我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了。”


他失明了。


风间从某一天开始视力开始下降,一直到前几天的晚上,他失明了。


这场事故来的毫无征兆,几乎压垮了风间的一切,他只好在家乖乖休养,又因为父母要上班,到最后只有新之助一个人每天请半天的假来照顾他。


与其说是照顾,更不如说是陪伴,失明之后他看不到一切,他所熟悉的世界全都离自己而去,他现在唯一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的听力和新之助。


“你一定能看到的。”新之助缓缓地削着苹果,以前这种细活他倒是做不了,不过最近半个月做的次数多了,倒也熟悉了。 “新之助,如果以后我能看见了,以后和我一起去意大利吧。”风间忽然有了一种冲动,那是他少有的,带有年少心性的冲动“我们可以赶在游乐场下班前坐摩天轮,当摩天轮到达顶端时傻傻的亲吻彼此,还能在夜里有些寂寥的街上看吉普赛女郎占卜,我们还能同流浪汉一起朗诵情诗,坐在草坪上看漫长无际的夜。”


他想这只是一个假设,一个根本不会成立的假设,可是他想疯狂一次把自己真正的想法说出来。


“亲吻?”失明了之后,风间的听力越发提高,因此新之助疑惑的声音在他耳边格外清晰。


“是我想的那样吗?风间。”新之助几乎是小心翼翼的问的。


那声音太过温柔,让风间忽然无措的落下泪来。


失明之后的孤独感是骗不了人的,此时的陪伴对他来说更加长情。


“新之助。”他明白自己的声音有多嘶哑“我如果现在说我爱你,还来得及吗?”


“来得及。”新之助轻轻地把他揽在怀里,柔软的墨蓝色发丝蹭在自己的颈窝里,有点痒,他用指尖轻轻滑过风间瘦削的肩膀,努力用自己胸膛的温暖来感染风间。“永远都来得及,小彻。”


“喂,如果我以后看不到意大利的太阳,那你就做我的太阳,好不好?”


“好。”新之助轻柔地啃咬着他的耳尖“我爱你。”


他忽然看到风间抬起了头,那双眼睛——他日日念念的墨蓝色眼睛恢复了光彩,那一刻,所有的海浪席卷在他的眼底,所有光明全都浓缩在了那双眼睛里。


“……我能看见了”他眯着眼,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明刺激到流出眼泪。


而新之助忽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惊喜感,这种惊喜感太突如其来了,让他一时间无措地抱住了风间——他的全世界。


“我爱你。”他给了风间一个真正的吻,唇齿交融,缠绵至极。“永远爱。”


他不想再说什么,现在只要保持安静,安静就好,他感受到了怀中人紧紧搂住自己的腰。


他闭上了眼,继续沉溺于这梦中情话。


【永坠爱河。】


 


意大利全靠一个太阳,我全靠一个你。——木心


 


同化瞳症


确认感情的十天之内暗恋者的视力会越来越差,如果到最后(十天过后)双方没有在一起,暗恋者就会失明,复明的前提为双方在一起。


 


 


 


 


 


 


 


 


 


 


 


 


 


 


 


 


 


 


 


 


 


 


 


 


 


 


 


 


 


 


 


 


 


【双黑】迷途

人鱼au初体验,私设众多勿喷

ooc严重预警

调香师×人鱼

对于调香师的了解,全来源于之前看的同人,若有错误,请及时指出,感谢。

无剧情基础预警

无异能设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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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太宰第一次遇见中也时,是在家族举行的舞会上,这场舞会很死板,香槟的口感像极了跑了气的气泡酒,没有酒该有的辛辣,只有绵长不尽,极其无聊的口感,太宰看着人们的眼睛,像是海上撕裂的泡沫,模糊的让他看不清,音乐是板板正正的华尔兹舞曲,他拒绝了一位小姐的邀请,只是摇晃着酒杯站在一旁,透着金黄色的酒液看着这群人,这群麻木不仁,利益为上,自私暴戾的人,他不想承认自己也是他们中的一份子,也许这是他作为一个所谓艺术家的最后妥协。

太宰治是一个调香师,还是天赋很高的那种,明明可以靠自己的家族混出一片天地,最后却靠自己的实力来完成这一点。

调香也是需要艺术的,你不得不承认这点。

“太宰。”

这位艺术家抬起了头,脸上挂的是在明显不过的笑容“父亲,什么事?”

他很擅长伪装,有时候只有暂时的妥协才能让他取得最大的利益,他明白这一点。

“你应该见见中岛家的长女。”

又是所谓的利益买卖,用一个违背自己意志当了调香师的儿子来换取家族长久的利益,对于他父亲来说的确挺划算的。

他忽然笑了“我一切都听您的。”明明是再尊敬不过的话,太宰的脸上却分明挂着讥讽的笑容。

中岛家的长女面带羞涩走到了自己的面前,他静静的看着这一切,女孩太过瘦弱了,面颊泛着不健康的苍白,让人总联想到一些不太好的东西,像是极其寂静的死物,他看着那柔弱的面容,内心忽然泛起反感,他想美丽的事物应该是健康强大的,而不是女孩这样像是任人摆布的提线娃娃一样。

真正美丽的事物又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他轻轻地拥着女孩,那双眼睛却在女孩看不到的地方打量着舞会的四周,目光从始至终未落到女孩身上,即使这样却说“这位美丽的小姐,要不要和我一起殉情呢?”

“什……什么?”

“开个玩笑。”他对显然惊异到的女孩笑了笑,内心却是泛起一阵苦水。

真是无聊至极啊。

每当这时候总是想要死亡。

很奇怪吧,人类明明惧怕死亡,却仍然不自觉的被死亡吸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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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他无意中看见了,真正美丽的事物。

橘色的,像是燃烧的火一样炽热人心的发丝,剪裁的合体的西装与过于宽大的外褂也只是徒显他的娇小,黑帽子上烫金的系带,最令人惊艳的还是那双冰蓝色的眼,像是北极的汪洋,每年初春时浮冰融化,微寒的水流随着浪潮翻滚着,咸湿而又清爽的气息缠绵不断,让人感觉好像迎面一阵水汽。

这种感觉令他十分惊喜,在这么一个无趣的舞会上,他好像发现了自己的宝藏,这种机会太难得了,有的调香师可能一辈子都遇不到对于自己来说美的标准,而他却这么快就遇到了。

他要紧牵住自己的缪斯。

他甩开女孩的手,挤过人群妄图触碰那真正吸引他的美丽事物,他闻到了那人身上淡淡的古龙水香,混着柠檬味,大概是洗须水的味道。

他的缪斯娇小又危险,美丽而强大。

他仿佛挣脱桎梏一般抓住了男人的手,他看见男人脸上惊异的表情,他想他大概是疯了。

“你叫什么名字。”

绷满绷带的胳膊从驼色衣袖中伸出,太宰治紧紧扣住了男人的胳膊,低着头用视线细细描绘男人的面部线条,从额头一直到下颔,完美的让人惊叹。

“滚开啊,你个神经病!”

“你到底叫什么名字?”他轻侧到男人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垂,让男人从脸一直红到耳根。

“……中原中也。”男人颤抖着说出名字,腿一阵发软。

“太宰治,我的名字。”他端起了旁边桌子上的一杯香槟酒,舞会上只有这个。“和我喝杯酒吗?”

中原中也抬起了头,看着看见灯光像夜空中散落的星星,看见璀璨的光明撒在太宰治的头顶,然而因为太宰治背对光明,右半张脸便隐藏在黑暗中。

明明是被给予光明的人,却偏偏深陷黑暗。

“好。”中原中也上前一步,接过了那杯酒。

真是一个有趣的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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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香槟和红酒比起来差远了。” 中原中也看着深红色的酒液沿着杯沿滑入酒杯中,红色慢慢渲染开,在暗淡的光线下摇曳,幽香浮动。

连太宰治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送刚见第一面的中原中也回家。

“小蛞蝓,其实你的品位有点糟糕。”

他一定是醉了,才会毫不遮拦的对今天晚上刚见第一面的人说出这种无礼的话。

“闭嘴!混蛋青花鱼!”中也用手紧紧勒住太宰的驼色衣领,却碰倒了旁边桌子上的盒子,盒子应声落到柔软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为什么要叫我青花鱼?”

“废话,因为你这双死鱼眼啊。”

“欸,没想到中也有这种癖好。”太宰微微低头,有些贪婪的嗅着中原中也的气息。“就是类似于那种给对方互相起昵称的情趣,对吧。”

身为调香师,鼻子必须要灵敏,他闻到过很多种香,但没有一种像中也身上这样的香。

雾霭迷蒙的茫茫大海中所独有的咸涩,潮湿后尽是清爽的气息与红酒所滋养出来的幽香混杂在一起,当然,还有清淡的古龙水的味道。

“不过,小蛞蝓这个称号只能我来用哦。”本有意调逗青年看青年生气样子的太宰久久没有听到回应,他抬起头正视中也的脸,这才发现青年脸色比刚刚更加红润,每一根湿润的睫毛都卷翘出好看的弧度,青年明显慢一拍的动作让太宰立刻明白中也这是醉了。

他看向了青年手中的酒杯,底部只残留几滴酒液,果然中也刚才把这杯红酒都给喝了。两种酒混着喝,肯定会醉。

太宰善心大发,帮青年捡起了地上的盒子,这才发现里面是一个黑色的项圈。

有时候你会发现,世界就是这么小。

太宰治这才发现,自己今晚新找到的缪斯,是他15岁时的心动对象。

并且这个心动对象还是一条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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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人鱼是既美丽又危险的事物,太宰很早就知道了。

关于人鱼的传说,横滨倒是流传不少,可是谁也没真正见过。

彼时的太宰治只是一个被家族掌控的傀儡,尽管心智和能力比同龄人成熟,但他仍旧是一个15岁的小屁孩,并且正在为了到底是继承家业还是成为一名调香师与家中人争执。

仲夏夜的海景可谓是奇迹,带着淡淡海盐味的潮湿海风迎面扑来,月光早已远远溶在海中,因此岸边只有些许光亮,更多的是黑暗,似乎看到那水蓝色在黑夜的一角慢慢洇开,却又转瞬不见。

“你是精灵吗?”他蹲下身看着岩石后面的身影。那是个男孩,橘色的发丝漂浮在水面上,水珠顺着发梢滴了下来,划过脸颊,顺着锁骨滑入水下的禁忌之处,与普通人不一样的是,男孩的下半身是鱼尾。

火红色的鱼尾藏在平静的水面之下,温暖的不可思议,像极了仲夏夜发生的童话。

“你见过精灵有长鱼尾的?”男孩气极反笑。

“你是人鱼。”太宰治轻轻碰了碰在暗沉的水面下格外耀眼的火红色鱼鳞,却被男孩狠狠拍开。“我以为人鱼只是童话。”

“我是第一个见到你的人类吧。”

“是又怎样?我只是悄悄上来看看风景,哪里料到人类会在这里?”

“我会对你负责的。”

“什么?”

“既然我是第一个见到你的人,那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我不需要你负责。”

“你需要!”太宰治摘下了自己从小随身携带的一个项圈。 “童话中的人鱼都能变出双腿上岸的,你能吗?”

“我成年后可以变出双腿上岸。”

“那到时候戴着这个项圈去找我吧。”太宰治把那个项圈戴在了男孩的脖子上。

人鱼很热爱美丽的事物,眼前这个人类无疑是美丽的,深棕色的短发,鸢色的眼睛弯眼笑着,浓稠的化不开,明明都是冷色调,却温暖的不可思议。

“好。”男孩轻轻用手扣了扣脖子上的项圈。

“我该回家了。”眼见着天色渐晚,太宰生出了回家的念头。“以后见啊。”

他刚刚转过头,便听见男孩在岩石后的微弱声音“人类和人鱼能和谐共处吗?”

不怪小人鱼这么问,男孩的很多前辈都是被人类杀死的。

太宰眨了眨眼,蹲了下来轻轻抚摸着小人鱼湿漉漉的头发“我不知道人类和人鱼能否和谐共存,可是我一定会保护好你。”这次小人鱼意外的没有躲开“相信我。”

“好。”男孩此时还没有以后的暴戾。

他看着眼前笑得开心的人类,感受着抚摸着自己的手掌心炽热的温度,忽然开始不相信史料里记载的人类的危险性。

很温暖啊,明明自己不在阳光下,可是心都快融化成一滩水了。

在那个时候,太宰治的脸上缠着绷带,他还会对一条人鱼一见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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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所以上岸之后你都干了些什么?”太宰治翻动着手中的《完全自杀手册》,好久没度过这么悠闲的时光了,和爱人蜷缩在沙发上,百叶窗的缝隙中有光泄入,落在地毯上形成模糊的光点,身后的抱枕也格外柔软。

“成为了一名杀手,舞会那天晚上我本来是要去暗杀一个人的,结果被你打断了。 ”中也闭着眼睛假寐,客厅里放的是一首很老的法语歌,歌手吐字并不清楚,黏黏糊糊,声音微哑,很有法式浪漫的特色。

自从知道彼此的身份后,太宰治和中原中也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想续前缘却没有动力,于是现在尽管相处起来更像是恋人的状态可是那层窗户纸仍旧没捅破,经过那天晚上舞会上的一闹,太宰治彻底和父亲闹翻了,死皮赖脸的住到了中也家里。

“小矮子,你的品位还真奇怪啊,喜欢这种法式浪漫喜欢的不得了,明明愚蠢又无聊。”

他得到的回应是中也把自己的拖鞋拍到他的脸上。

“我想吃蛋糕。”中也抽出太宰治手中的书“给我去买。”

“又吃?吃这么多不怕胖?”太宰虽然嘴上不饶人可是却换上了鞋。“小心变得又矮又胖。”

“闭嘴,你这个绷带浪费装置!”

出门的时候,太宰治回头看了一眼中也,桌子上还放着中午吃剩的饭盒,中也把自己那本《完全自杀手册》盖在自己脸上遮阳光,脚搭在沙发沿上轻轻的甩着,青白色的薄皮上还有自己昨天吮出的痕迹,他的眼神暗了暗。

这种有家的感觉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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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他已经能想象出中也看见自己买的蛋糕后开心的样子了,他打开了门,却发现出乎意料的寂静。

“……中也?”

没有回应。

他看见血迹在地毯上一直延伸到浴室,他一阵踉跄,跌跌撞撞的推开了浴室的门。
血,无尽的血。
浴室的白炽灯亮的刺眼,也显得这红色更加暗沉。浴缸里满是血囿水,他的中也躺在浴缸里,人鱼尾巴毫无生机的搭在缸沿,尾巴上的鱼鳞掉落了很多,原本生机勃勃的火红色也被干涸的血迹染成了暗红色,他的中也脸色苍白,像是行将就木的人一样。

“……中也?”

太宰治这才发现自己的嘴唇太过干涩,连张开都有些困难了。

“……太宰治,刚才有人过来要绑架我到生物研究所……我打跑了他们,可是还是现出原形被他们刺伤了。”中原中也努力想抬起胳膊,却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我认得他们……我在舞会上见过……那些人是你的家人……”

他握住了中也冰冷的手。

“……太宰治,人类和人鱼果然不能共存。”中也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血液从自己身上流逝,有一块伤口在他的眼角,让他每次眨眼都十分痛苦。

“我不该相信你,相信你会保护我……”

“……我要是从没见过你就好了,太宰治。”

“我爱你。”太宰治只觉得眼前模糊了起来,中也苍白的脸看不清了,只是一片模模糊糊的红,泪水不自觉的涌了出来,无以名状的疼痛随着血液沸腾,让他近乎窒息。

“你说的太晚了,太宰治。”中原中也几乎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我应该早杀掉你的……”

“……如果我早杀掉你,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了……”

太宰治用手一边又一边抚摸着中也脸颊边干涸的血迹,热爱自杀的他头一次这么痛恨死亡。

“可是我舍不得杀你……”剧烈的头痛伴随着耳边的轰鸣声袭卷而来,中也半眯着眼“我不该信你。”

太宰治听着血沿着中也的指尖滴到地上的声音,直到浴室里完全安静了,他才站了起来,亲吻上人鱼已经没有呼吸的脸庞。

“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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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太宰治成为了顶级调香师。

帮助他登上神位的那一款香,几乎震惊了整个调香界。

前调是一股极其清淡的味道,是柑橘香,清浅的甜味,像是金黄色的甘露。

是能让人一下子就联想到夏天的味道。

后调是被红酒浸泡后与玫瑰混杂的幽香,带着一股独有的醇厚。

最令人惊讶的是香水的中调。

中调堪称为整个香水的核心部分,可是这个香水的中调,却是海盐的味道。

咸涩而潮湿,仿佛冰雪初融后的汪洋,温暖的浪潮翻卷着,带来一阵水汽,更是像极了情人间的缠绵。

三种完全不同的香味却出乎意料的和谐,矛盾而美好。

这款香是太宰治专门为中也设计的香,可惜他再也没机会展示给中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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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太宰家家主有意让您和我们联姻。”中岛家的小辈中岛敦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眼前这位顶级调香师,自从太宰治成为顶级调香师之后,太宰家的家主有意和他先前很失望的儿子重修关系。

“恐怕我不能如你们的愿。”太宰治笑着摇了摇头,将摆在桌上的所谓订婚戒指推向中岛,从胸前的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我已经提前和一个人订婚了。”

那是一个很奇怪的戒指,火红色的鱼鳞被银丝小心翼翼地穿透,弯曲成环状。

太宰治将那枚所谓的戒指戴到了无名指上。

“我会转达太宰先生您的意愿的。”中岛点了点头准备离开。“祝您订婚愉快。”

“你相信人鱼的存在吗?”

中岛被他突然的发问问的一愣,而后摇了摇头。

太宰治笑了笑,看着他离开,手上的戒指在阳光下璀璨发光。

中岛并没有如愿等来太宰先生的婚讯,反而等到了死讯。

太宰治先生自杀成功,按照他的遗愿,他将会被葬到横滨的某处沙滩,那处沙滩在太宰先生生前已经被他买下了。

然而别人不知道的是,早已有一条人鱼被悄悄葬到那处沙滩。

他的葬礼就是他们的婚礼。

太宰治自杀的那天晚上很平常,他像往常一样从噩梦中惊醒,他仍旧住在中也的家里,那天晚上黑磁唱片里放的安眠歌是一首法语歌,他开始尝试喜欢那些中也喜欢的东西。

家中寂静得让太宰治近乎崩溃,他看见月光透过落地窗如潮水一般席卷着桌子上的调香瓶子,那些奇形怪状的瓶子在月光的照耀下仿佛蠢蠢欲动的野兽。

活着无趣。

他在那天晚上选择殉情,他早应该知道的,黎明过后便是黑暗。

无尽的黑暗。

他这一生动过两次心,都是因为同一个人,他和中原中也的羁绊已经太深了,他得去陪他。

或者不是因为羁绊,而只是单纯因为他爱他。

可惜他再也没有精力去弄懂这个答案了。

他无数次回想过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那双总是夹杂着轰轰烈烈感情的眼睛,无论是15岁时还是在后来相遇,似乎从未改变。

他十几年来的秘密花园因为陨石的撞击就此陨落,他的所有情感与欲望,化为一片虚无。

人类和人鱼不能相爱,他就该知道,他不应该执迷不悟。

在死的那一刻,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双冰蓝色的眼睛,他的一生极其荒唐,那抹冰蓝色几乎是他一生中唯一的光。

他闭上了眼。

这是人类与人鱼最后的生命绝唱。

【我爱你】

第一次交党费,卑微求个红心和蓝手

【藕饼pwp】感冒的处理方法

超级难吃的🚗

严重ooc预警。

r18/内🐍/道ju/捆bang预警

链接走评论,痴心妄想能有人接力

卑微求一下小红心和小蓝手

如果能有评论,那就太感谢了!!
求别举报,手下留情!

【喜懒】少年情事

有点肉渣,ooc严重预警

无意义甜饼一发完

因为粮太少,所以我来自割腿肉了

拟人化预警

喜切黑预警

较为意识流,剧情流水账

过激懒吹注意

狗血梗,私设多,碎片化

喜羊羊视角

少年→懒羊羊  男孩→喜羊羊

囿是间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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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看着懒羊羊。

少年已经睡熟了,毫无防备的懒散样子让喜羊羊的心差点停跳,他轻轻的用手勾住懒羊羊毛衣的一侧,于是,少年白皙的胸膛便坦露在他的面前。

喜羊羊忽然想起了很多年前村长讲过的童话,童话中总会有一个王子把公主吻醒。

他想他们就像公主和王子一样,只不过懒羊羊是个男孩子,不过,这并不防止喜羊羊爱他。

是的,喜羊羊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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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

“我不明白,这感情太过异常了,不像是兄弟情。”喜羊羊有些紧张的看着面前笑的温柔的女孩,一小绺碎发遮到了他的眼晴,他轻轻把它捋到脑后。“你说我该怎么办?班长。”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给我分享一下这感情具体是什么吗?”

“我不想让别人碰他,我只想让他依赖我,让那一双眼睛里只有我。”

“你爱他,喜羊羊。”

“这样是错的吗,班长?”

“这怎么会是错的”暖羊羊有些无措的看着面前的男孩,喜羊羊一直给他沉稳温柔的感觉,因此当现在他用这种渴求的眼神看自己时,暖羊羊立马感觉心塌下一块。“爱没有错,和他说出你自己的感情吧。”

“我害怕说了后连朋友都当不了。”

客厅里的薰香可能有点太过劣质,霾白色的烟雾慵懒的缠绕在上方,暖羊羊微微侧视,看着喜羊羊的面容在烟雾中逐渐模糊,她忽然感受到了压抑不住的悲伤。

喜欢一个人又有什么错呢。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最后只能这样安慰他。

“嗯”男孩飞快地眨了眨眼,努力忽视眼中的不适感“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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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糟透了。

他看着小灰灰与懒羊羊愉快的说着什么,少年的脸上是他从未见过的欢愉。

他想不应该,他的天使应该只对着自己笑,应该只对自己流露出那柔软的一面。

嗯,他的天使。

他喜欢懒羊羊的眼睛,是澄澈的金箔色,你无法抓住目光的中心点,他好像是用整个金色来看人,那双眼睛也甜腻的像极了松软的糕点,喜羊羊想,这世界上一切甜蜜的词语似乎都是为了来形容懒羊羊的。

他走了过去,轻轻用手拦住了少年的肩身,少年有点矮,如果贴近他的话刚好到自己的颈窝处,他几乎有点贪婪的低下了头,细嗅少年发间的香,甜腻腻的,有点像奶油。

“好痒啊,喜羊羊。”

“抱歉。”他温和的笑了笑,像朋友对朋友的笑那样。

小灰灰看着将矮个子少年死死揽住的男孩,忽然想起了护食的小狗。

喜羊羊哥哥的眼神也太危险了。

温和下面暗藏的暴躁,占有欲和欲望。

还好懒羊羊背对着他,所以看不到。

男孩看到了自己的目光,温柔的笑了笑,似乎刚才所有的占有欲都是错觉。

应该是错觉吧。

喜羊羊哥哥这么温柔,怎么会有那种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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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我的妈妈是个很温柔的人。”

少年窝在他的身上,他看着少年蓬松的发顶,他想他和懒羊羊一定是都醉了。

今天是散学典礼,也是他们的成人礼。

这些成年的小孩们第一次碰了酒精,他们迷恋这种大人的感觉。

“她在我小时候经常教我唱歌,很好听。”

他低头看着少年微扬的嘴角,那双甜腻的过分的眼睛湿润极了,每一根睫毛都卷翘着好看的弧度。

“可以唱给我听吗?”

懒羊羊点了点头,轻轻的靠在了他的肩上,他下意识的抑制住了自己的呼吸。

少年开始哼起了小调,黏黏糊糊又美好动听。

喜羊羊伸出了手,轻轻的揉弄着少年的头发,屋里太过闷热了,懒羊羊的脚蜷缩在柔软的地毯上,青白色的薄皮让人不由想在上面吮出痕迹,少年醉醺醺的弯眼笑着,那双眼睛甜蜜得不可思议。

喜羊羊是来送喝醉酒的懒羊羊回家的,不过现在看来,喜羊羊可能回不了自己家了。

他爱惨了懒羊羊这种懒散乐观的样子,他更愿意把懒羊羊称为自己的天使,这样会给自己一种懒羊羊是他的所有物的错觉。

懒羊羊是他求而不得的秘密花园,埋藏着他内心底处最深层的欲囿望和感情。

少年的脸紧紧贴着他,在这个仲夏夜中嘟囔一些没有意义的话,具体是什么他也忘记了,喜羊羊当时只是细细的看着少年,少年好像不像别的人一样由细胞组成,而是由“可爱的,美好的”这些喜羊羊所能想出的所有褒扬之词组成的,这太考验他的自制力了。

他的指尖有意识的划过少年的腰囿窝,他看到红晕蔓延到少年的耳根,他看着那双眼睛,尝试着用手轻轻抚上少年的眼脸,那温暖的温度近乎灼烧了他的心。

他轻轻的吻住了少年滚烫的耳垂,抓住少年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感受着那指尖圆润的触感,他给了少年一个黏黏糊糊的吻,像是甜蜜的冰淇淋融化在唇齿间,细密又温柔,皮肤与汗水交杂的温暖与粘腻感,两个人共同跳动的心脏声,他忽然感觉自己不再孤独,他等来了自己的光。

“等一下。”少年有点无情的挣脱了他的怀抱,酒猛然醒了大半。“为什么要吻我?”

“我……”

“吻只能留给自己喜欢的人,喜羊羊,你这样是不负责任的。”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呆瓜,突然恨起了少年的低情商。

“如果我说,我爱你呢?”

“嗯?”少年有些错愕的抬起了头。

“我说我爱你。”他在少年的额头上印下一吻,而不是像之前那样轻佻的吻。“一直爱。”

他看着红晕一路攀爬上少年的脖颈,白皙的耳垂变成了熟透果实的泛红。

少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然而全被他用一个吻堵了,绵长而细密,柔软的口腔潮湿而温暖。

酒精可以麻痹一切,于是午夜情事就显得合理起来。

少年的的碎发被他的手指轻轻掀起,缓慢的缭绕着,仿佛是对待深爱的情囿人。

蓝,无尽的蓝。

懒羊羊迷迷糊糊的睁眼看着男孩那双蓝色的眼睛,眼睛是很好看的蓝色,带点碎绿,像海洋一样,柔和的浪花席卷着,似乎这世界上所有明亮,阳光的东西都浓缩在这双眼睛里。

懒羊羊感觉自己似乎是沉没在碧海中的小舟,深深浅浅,那咸涩的海水近乎让自己窒息了。

少年张嘴喘囿息着。

他看着汗水从少年的肩胛上缓缓流下,在皮肤上留下黏腻感。

空气中是甜蜜又腥囿膻的气息,像是开的盛极了的花,从枝头陨落,掉落在土壤里,与清新的泥土混合着,散发出一股甜蜜又奢靡至极的香,引人堕囿落。

唇囿齿交囿缠,肌肤相亲的温柔触碰。

“喜羊羊。”少年的声音嘶哑,浓重的鼻音让声音温柔到不可思议,仿佛情人间的喃语。“真是太好了。”

“……什么?”

“梦想成真,真是太好了。”

男孩睁大了眼,他感觉到少年那柔软的胳膊轻揽上自己的脖颈。

“我也爱你。”懒羊羊努力眨着那双湿润的眼。“一直爱。”

喜羊羊忽然毫无防备的落下了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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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喜羊羊好像做了很长一个梦。

他醒来时,天还没大亮,模糊的晨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泄出,在柔软的地毯上落下了光斑。

他感受着怀中的柔软触感,一颗心才缓缓的落下。

百叶窗的缝隙中有光泄入,光影轻轻的爬到少年的脸上,半边脸被悄无声息的隐藏在黑暗中,少年蜷缩在柔软的羊毛毯里,仿佛坠入人间的神明。

他的天使还在睡着。

喜羊羊试图抽出垫在少年头下的胳膊,却无意中惊醒了他,少年用手抹去嘴边的口水印。

“怎么今天醒的这么早?”

“做了一个梦。”

“什么梦啊?”

“梦到了我和你刚成年时的事。”

“那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吧……”

“嗯。”喜羊羊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发现少年又睡着了。

他无奈的笑了笑,给少年掖了掖被子,轻轻的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心中那种患得患失的感觉也消散了。

他走到卧室的窗户前,把窗帘拉开,看见树叶旋转,攒动,像是与淡蓝色的天空溶为一体,身后寂静的房间像是童话世界中的古堡,而他就是那个救出公主的王子,他的怀中人是这个世界上的珍宝,比公主还要美好。

他轻轻的握住少年垂在床边的手,这一刻,没有肉体间的情欲纠缠,有的只是两个精神体爱的独白。

最可怕的是,他深陷于此。

18岁那年成人礼,他与懒羊羊确定了关系,到现在已经有五年了。

他们一直相爱。

梦醒来之后已经记不得很清楚梦中的细节了,不过,这并不重要。

他和他还会有一个很长的以后。

这便是他与他之间所有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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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交党费,这篇写的有点混乱,有点碎片化,请原谅

老天,我真的是爱死这种青梅竹马的感情了
。卑微求一下小红心和小蓝手






【置顶3.0】

不会撕逼选手开麦两分钟。
新圈名神谷清,欧美/日漫,墙头众多,关于嗑的CP请去看合集。
可唤神谷,也可唤清,或者直接叫全名。
年弧选手,不放长假基本上都是透明,只有长假才会高产。
三次元太忙所以更新不定时 。
企鹅号2094970849,渴望扩到知己。
梦想是与这世界上所有的神仙老师们深交。
婉拒ky。
闭麦。

【新风】梦中人 he一发完

不管哪一个世界他总会遇到他,偶然的就像命运的安排。

私设原世界新风成年,且在一起

平行世界,梦境设定

he,应该是个甜饼

ooc严重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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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誓他绝对闻到了一股奶香,是风间浴室里的那一款。

他努力睁开闭着的眼,黑暗伴随着轰鸣声席卷而来, 太过刺眼的光让他的眼角沁出了生理性盐水,他抓住了一片衣襟,随着泪水的慢慢褪去,他也渐渐的看清了眼前的情景。

墨蓝色的长发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怀中的男孩发出了微弱的嘤咛,睡衣的毛绒触感蹭在一起,新之助觉得他肯定听见了缓缓流动的微弱的静电声。

是记忆中熟悉的面庞,又好像不是。

新之助的目光缓缓滑过男孩白净的脸,墨蓝色的碎发,耳垂上的耳钉,最后停留在眼角的泪痣上。

他不是风间,风间没有泪痣,而且头发也没有这么长,今年已经24岁的他长得也没有这么稚嫩。

想到这儿,新之助轻轻地抽出垫在男孩脑袋下的手臂,他下意识的动作很温柔,不知道为什么,这个男孩总给自己一种熟悉感。

也许是因为动作幅度太大,男孩睁开了眼。

新之助曾经无数次看到过这双眼晴,可仍然避免不了每一次都会心动。

像温柔的海水一样席卷着的眼,明明是深沉的颜色却足够澄澈。

他是风间。

尽管长相有些不同,可是一看到那双眼睛,新之助就知道,他一定是风间。

“……你是谁?”

他听见这个有点不同的风间说,比起询问来说更像是情人间的喃语,温柔的不可思议,或许也托了起床后浓重鼻音的功劳。

“你不认识我?”

“抱歉,我不认识”足够礼貌的话语中却暗藏狠厉。“你这属于私闯民宅了吧?先生,你说我报警的话,你会不会被拘留呢?”男孩卷了卷睡衣的袖子,挠了挠有点长的头发从床上爬了起来,看似漫不经心的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黑色窗帘。

“可是我认识你。”新之助看他不像开玩笑的样子,立马抓住男孩儿的袖子。“你的名字是风间彻,对吧?”

“为什么你会知道?”

“我还知道更多的事呢。”他颇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喜欢妈妈,最讨厌的食物是花椰菜,最喜欢的动漫角色是可爱p...”

“不要说了!”风间红着脸捂住了他的嘴“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些事?”

湿润的触感蹭在了手心上,当意识到眼前的陌生人在舔自己时,风间猛地抽开了自己的手。

“不知道你信不信。”他低头看向比自己矮了很多的男孩“我认识另一个平行世界的你。”

他觉得自己大概能猜出来发生了什么,也许自己是穿越到了另外一个平行世界,而在这个世界中风间不认识新之助。

新之助相信一切未知的东西,就像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圣诞老人一样。

他看着窗帘的缝隙泄露的光影悄悄地爬上了男孩的脸,那一颗泪痣被悄无声息的隐藏在了黑暗中。

“要吃早饭吗?”新之助莫名其妙的就问了这么一句话。

男孩抬头瞧了瞧新之助,红晕使得脸更加苍白,他轻轻地扯了扯新之助身上的衣服,嘴唇不太自然的翕动“……麻烦了”

新之助在与原来世界的风间同居的这几年中了解到了他所有的偏好。

他轻轻关上了煮着牛奶的沸腾的小锅炉,厚蛋卷是加了奶油煎的,即使如此在上面也要加一些美乃滋,因为风间嗜甜,培根微焦,黄金色的脆边恰到好处。

“我觉得你应该会喜欢。”毕竟这是原来世界风间的偏好。

他并没有听到男孩的回答,因为这时候男孩正在费力将厚蛋烧全部塞入嘴中,以此来安抚像火灼烧般疼痛的胃部。

当男孩将所有解决完后露出一脸靥足的表情,新之助才意识到原来不管是哪个世界的风间,本质上都是不会变的。

“为什么一直没有看到伯母?”

当新之助看到风间脸上僵硬的表情时,他才意识到原来不是每个世界的风间都有着美好的生活,就像这世界上的美好固然多,可是灾难也随处可见。

“……死了。”男孩过于瘦削的身躯深深陷入深蓝色的布艺沙发里,太长的头发在脑后被随意完挽成了一个马尾,脸颊边长长的碎发几乎快盖住了他的眼角的泪痣,客厅中也是黑色的厚重窗帘,只有微弱的光芒从缝隙中渗入,就像风间压抑的心情。

“得病死的。”他强装镇定,可是微颤的声线却仍然出卖了他。“后来爸爸就不大回家了,可能是在国外工作太忙了‘’

新之助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现在很想张开双臂去拥抱眼前这个人,可是他明白,对于现在的风间来说,他只是一个陌生人。

他最后只是轻轻地把手放在了风间的头上,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的抚摸着。

“你喜欢吃我做的饭吗?”

风间有些疑惑的抬起了头“喜欢,很合我的口味”

“那好,以后让我住在这儿给你做饭。”

风间仔细的看着他,看着那一双黑色的眼睛,里面满是自己的倒影。

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的感觉真好啊。

他点了点头,微弱的嗓音像带着氯气的泡沫一样容易消散。

“……好,可是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野原新之助。”

窗帘漏出的光打在男人的脊背上,他想他一定看到了光。

也许这个男人本身就是和光一样耀眼的存在。

黑暗中的飞蛾总是下意识的寻找光,他也一样。

——————————

令夏天气息更浓郁的果然要数蝉鸣,雨后的街道上总会有一种湿润的泥土蒸发后的甜香,新之助闻到了一股香,不是那种奢靡到引人堕落的香,而是最适合夏天的薄荷香。

风间快放学回来了吧。

这是新之助在这个世界度过的第三个夏天。

可是很奇怪的是他一点都不着急回到原来那个世界,好像冥冥之中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陪伴这个世界的风间是你该做的事,也可能是因为这个世界的风间给他的感觉太过熟悉了。

“新之助,我回来了”

“不对,要说你回来了才对哦。”新之助漫不经心的伸了个懒腰,“你去厨房把饭给端来吧。”

“总是这么懒啊。”风间挑了挑眉,整个人都有一股鲜活的少年气,过长的碎发快遮住了他的眼睛,他轻轻地把它捋在脑后。

“话说,头发该剪了吧?”

“还好啦,我都习惯了。”

风间该死的喜欢这种感觉,有烟火气的厨房,被阳光洒满的客厅,有人陪着自己小打小闹。

午饭意外的是烤秋刀鱼,传统的日本和食让风间不由生出一股“偶尔吃点和食也不错嘛”的感觉,在遇到新之助之前,他几乎都是靠速冻食品和便利店里的盒饭度过的,味道自然是可以的,可是总感觉少了那么一点人情味儿。

“夏天果然还是要吃秋刀鱼啊!”新之助在为味增汤里倒酱油时大声喊道。

“新之助,应该说在秋天果然要吃秋刀鱼吧,夏季的秋刀鱼不如秋季那么肥美呢。”

“哦,是这样吗?风间还真是挑剔啊!”

风间没有再和他争辩,细细嚼着口中的白饭,话说,自己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吃过速冻食品了,那种充满人工甜味剂,防腐剂,色素的色泽浓重的速食食品,总感觉最近身体好像健康了很多,似乎也高了点,看来吃家常饭才能使身体可以健健康康的自内向外发育成熟。

脸颊上滚烫的触感让他敏感的一扭头,却听见了男人有些低沉的笑声。

“那是什么?”

“是刚刚烤好热乎乎的地瓜啦。”

风间乖乖的接过他手中的地瓜,竟然还冒着白气,话说为什么要在夏天吃这么热的东西啊,新之助的脑回路总是让人想不通。

不过还好开着空调,即使吃着热乎乎的地瓜也不会感到热。

“嘶,好烫。”

风间拿过一旁的凉水好将那口烫地瓜咽下,这才抬眼看向对面笑得开心的新之助,那一双眼睛是澄澈的黑色,此时的微眯了起来,笑容的感染力让风间忍不住也弯了嘴角,室内空调的温度设定的很低,明明应该是感觉到有点凉的,可是风间看着那笑容却忽然有一种中暑般的眩晕。

黑色的厚重窗帘在这三年中被换成了金色的薄纱窗帘,此时阳光堪堪的透了进来,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落下光点。

风间想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双眼睛,那一双足够让他的心暖化了的眼睛。

他的舌腔里还残留着地瓜粘糊糊的感觉,风间感觉此时自己也像地瓜一样,软乎乎的化成一团了。

————————————

夏天结束之前一定要去一次花火大会。

“花火大会不是小孩子才会去的地方吗?”风间将身后散落的半长发扎成了一个低马尾,有点不太自然地拽了拽身上的深蓝色的浴衣。

“真是没想到,你长这么大了竟然连花火大会都没去过。”新之助低下头直视着眼前的男孩“虽然嘴硬的要死,其实内心很想去吧,风间。”

“一点都没有!”

“好啦好啦,走吧!要不然就该晚了”

庙会比风间想象中还要热闹,新之助不出意料的看见风间别别扭扭的提着一个塑料袋过来了,里面是一只游着的金鱼。

“是你捞到的吗?好厉害”

“不过如此啦”风间努力抑制住自己往上扬的嘴角,将塑料袋塞到了新之助手中,“给你了。”

“啊,不客气。”

“应该是谢谢才对吧!”

“无所谓啊,都差不多了。”新之助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然后拉住了风间的手“烟花快要开始了哦,跟我来个地方。”

新之助所说的地方足够偏僻的,是在庙会的后山上,河岸的风带来阵阵凉意,他忽然紧紧的握住了新之助的手。

“这个地方不仅能好好的观赏烟花,还没有人。”

风间在他17岁的人生中第一次如愿见到了烟花,也许只有在这一瞬间他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夏天,火种在夜空的中心迸溅,绚丽多彩的光点占满整个夜空,那是无法用颜色来单一描绘的美丽。

风间扭头看向了身边的人,新之助那一双黑色眼睛里满是烟花的光影,柔和的不像话,男人身上金红色的浴衣也让风间感觉像是烟花的火种,滚烫的几乎灼烧了自己的心。

“新之助”

“嗯?”他的笑容还是像光一样温暖。

“谢谢你。”风间露出了一个笑,男孩清丽的五官配上这笑倒是像极了夏天,让人有一种喝了碳酸饮料般的畅爽感。

谢谢你可以出现。

谢谢你可以留下陪伴我。

谢谢你给了我足够的爱。

谢谢你能够陪我来花火大会。

“风间,你一定会成为自己想要成为的那种人。”新之助轻轻撩起了男孩的碎发“毕竟你那么优秀。”

“我优秀?”

“对啊。”新之助轻轻地晃了晃手中塑料袋里的金鱼“不管是哪个世界的风间,都是最优秀的。”

风间想,如果时间可以静止就好了,他忽然不想再幻想自己的的精英未来,他只想停留在现在。

“新之助,你那个世界的我们是什么关系?”

“是爱人哦。”新之助意外的看向了仍然镇定的风间“我以为你会很震惊的。”

“并没有。”他向新之助笑了一下。

看来不管是哪个世界的自己,都会向新之助动心。

他看向了天边的烟花“很高兴有你,我终于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久久没有听到答复。

一种不详之感在他心中升起,他转过头,却发现应该站在自己旁边的男人消失不见,一如几年前他出现在自己床上那么突然。

“新之助?!”

他看见了地上的塑料袋子,水几乎溢出来了一半,那一条可怜的金鱼在里面苦苦挣扎。

他最后还是没能找到他。

他害怕这是一场梦,所有的柔情都是一场梦,自己其实根本就没有遇到新之助。

烟花结束了。

从后山还可以隐隐听到前面庙会人们喧闹的声音,可是风间只觉得自己像是黑暗中的飞蛾,本来是要找寻光亮的,可是现在唯一的光消失了,它只能在黑暗中莽撞飞行,到处是撞破碎成粉状的飞蛾翅膀的残骸,纷纷扬扬的落到地上。

他忽然有点累了,像是大病初愈后的那种累,他现在迫切的想回那个还残留点人情味的家中,他想拉开新之助换的那个窗帘,想要把今天晚饭后还没有刷的碗给清洗了。

“……奇怪”眼前是一片模糊,泪水不自觉的涌了出来,无以名状的疼痛随着血液沸腾,让他近乎窒息。“……为什么要哭呢”

“不要哭啊,风间。”他缓缓的蹲下身子,紧紧地搂住自己“……不要这么贪婪,他本来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他用手背仓促的抹去自己的眼泪,却只是徒劳,越抹越多。

他明明应该知道这个道理,可是他却还是该死的不甘心。

他想再次回到那天早上,初遇新之助的那天早上,他一定不会再威胁新之助,而是一见面就给他一个拥抱。

他明明没有做好准备,就被推搡着打破了梦,被推入这个残酷的现实世界,失去了光,来不及与这个美好的夏天挥手就要告别了,就和这烟花一样转瞬而逝。

他想,他得好好努力,努力成为像新之助说的那样优秀的人。

他将在塑料袋里挣扎的金鱼放入河中,跌跌撞撞的向远处光聚集的地方走去。

他以后再也不要来花火大会了。

再也不了。

也只有在花火大会悄悄地结束时才会明白,夏天快结束了。

——————————————

新之助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当他醒来时还是凌晨,黑磁唱片里放的是安眠的歌,外面的雨下的正急。

醒来之后再想入睡就有点困难了,他轻轻地为旁边的风间拽了拽被子,蹑手蹑脚的踩着拖鞋挪到了落地窗边。

肩上冰凉的触感让他一惊,回头一看才发现风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了床,把手悄悄的搭在了自己的肩上。他皱着眉头看着风间没有穿拖鞋的脚,把自己的拖鞋给他换上。

“怎么起来了?”

“听见你起了。”

他们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月光透过雨幕轻柔的照在风间的身上,让他温柔的不可思议。

新之助仔细看着风间的眼睛,以前他一直以为那眼睛是纯黑的,现在才发现,这澄澈的黑色之中竟混了点墨蓝色,矛盾而又美好,让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夜晚的大海,波涛起伏又深不可测。

他给了风间一个吻,也许是因为现在的气氛太过和谐。

也许那并不算是一个吻,毕竟新之助只是轻柔的咬了咬风间的耳垂。

他看着风间脸颊的红,缓了一口气。

刚才风间那样静静的坐着,眼神像梦一般飘渺,让他完美的不可思议,新之助不喜欢这种没有掌控在手的感觉,只好让风间脸红暂时失态。

其实他一直都没有想过离别,可是在做了今天晚上的梦之后,他忽然有些害怕。

“你是做噩梦了吗?”

“的确做了一个梦,不过不是噩梦,是一个很棒的梦。”新之助轻轻地抚摸着风间墨蓝色的短发。

风间忽然吻上了新之助,蜻蜓点水般的掠过,而后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埋进新之助颈窝,闷闷的说一句“有我在呢。”

新之助笑得温柔“嗯,有你在。”而后,他毫不客气的加重了这个吻。

“一天三个吻还是太少了。”

“够了。”风间捂住新之助的嘴“只要我们相爱。”

新之助忽然不想再想什么未来了,只要现在,现在就好。

“你是不是睡觉前吃了樱桃?”

“的确。”风间歪了歪头“你刚才感受到了?”

“下次吃荔枝吧,我更喜欢荔枝,樱桃总有一股化学原料的味。”

“好。”

新之助又想起了他做的梦,他在另一个世界遇到了风间,可是不管哪个世界风间的本质都不会变,不管哪一个世界新之助总会遇到风间,他与他总会相爱,偶然的就像命运的安排。

他想,在那个世界,风间之后也一定会遇到自己的新之助。

他坚信这一点。

“去睡觉吧。”

“好。”

他与他还会有一个很长的以后。

——————————

风间如愿考上了东京大学。

他和当年新之助预言的一样,成为了优秀的人。

去报道时正是8月底,夏天快结束了。 他报的学校宿舍意外的是两人间,宿舍里另外一个人在低头收拾东西,金红色的上衣格外亮眼。

“你好,我是风间彻。”

那人抬起了头,一双黑色的眼睛亮的纯粹。

“我是野原新之助,今年19岁”他笑着过来拍风间的肩“小彻你好啊!”

风间忽然眼眶一酸。

他的光回来了。

他仅有的两次心动在17岁那个夏天时结束,在19岁那个夏天时又开始,而且都是因为一个人。

他想,也许他们注定相爱。

校园中的种的最多的是薄荷,清爽的适合夏天的气味。

他好像想起了薄荷的花语是什么

永不消逝的爱。

——————————

写这篇时逻辑混乱,导致整篇文碎片化,见谅。

我对新风的理解,就是两个命运交织的共同体,他们彼此守护,真正的人生与改变在遇到彼此之后开始,风间与新之助都在慢慢成长,他们相识相知相恋,彼此都成为自己生活的一部分。

撞梗则致歉。
。卑微求一下小红心,小蓝手